“要是你再争气一点!”
他像往常一样说到,说到兴起,就要挥动着自己的拳头狠狠地揍向岩胜。
可是岩胜那个时候已经不是那个会被他一拳打的趔趄的小男孩了,这个在剑道上已经学有所成的少年,一语不发地站在原地,稳稳地承下了这一拳, 平静的脸上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若是以往那个渴望得到父亲认同, 成为出色武士的岩胜,一定会露出内疚的表情, 努力自辩, 证实自己的努力吧。
但他只是垂着眼睛,安静地站在那里而已。
这种冷静,头一次让男人感到了害怕,仿佛有什么东西,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改变,看到岩胜伸出手臂的时候,他甚至无意识做出了戒备的动作。
但少年只是用指腹抹去了嘴角的血渍。
“如果没有别的事情,我还要处理今天的事务,先行告退了,父亲。”
一切就从这刻开始,缓缓失去了控制。
和逐渐变得强大,变得克制隐忍,步入风光无限青年时代的岩胜不同,男人正以更快的速度腐朽。
他在剑术指导的时候轻易被儿子制服,在出谋划策的时候显得思维迟缓,只能无力地注视着继承人取代自己,成为下属们的中心。
最开始他颓然,他无力,不服老地企图用行动挽回自己的地位,可这样的行为,只不过是不断消磨,原来积累的威信罢了,男人只能转换自己的心态。
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在最后几年,竟成为了一个和善的老头,对着儿子用起了怀柔的政策。
不苟言笑,苛责下属的他,如今开始微笑地称赞儿子的成长,有意无意地暗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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