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倪的欲望也一扫而空。
暮颜仍沉浸在花穴被强行进入的疼痛中,皱成一团的脸上带着泪花,听到旸司莫名其妙的话,暮颜低泣出声:“关你什么事,拿出去,好痛……”
旸司脸色一沉,随即手上更加用力,将指根完全插入穴内。
“啊!拿出去!拿出去!”更加剧烈的疼痛让暮颜开始扭身挣扎。
“没有膜还这么紧,看来我可以更深入地测试了。”旸司话音微凉,不带温度,无视暮颜喊痛,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。
“不要,不要动…真的好痛…呜……”暮颜哀泣出声,语气低微地求男人放过自己。
“不是第一次痛什么,在监狱里说谎可是要受罚的。”旸司不为所动,手上动作幅度丝毫不减。女孩异常紧窄的阴道让他每次推进都颇为不顺,如果不是此时穴内汁水丰沛,简直连手指都别想插入。穴内温暖滑腻,手指仿佛被绵密的奶油包裹。只是层层叠叠的饱满内壁似乎不把他的手指挤出誓不罢休。
怎么紧成这样,旸司内心有些恼火,手指的抽插都颇为不顺,更别提更加粗壮的物什。尽管嘴上说着不相信女孩的痛苦呻吟,但被紧紧吸住的手指已经证明暮颜的痛楚。
看着暮颜低声啜泣的模样,旸司还是没有不顾一切地尽情用力,手指来回进出的频率一如开始般迟缓,但坚定地不肯抽出半寸。这么紧的穴儿如果不经常扩探,以后怕是别想再有机会造访深处。她如果以为自己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,可是大错特错了,此刻不受着这疼,之后怕是会受更大的苦。
下身被缓慢地抽插着,暮颜一直害怕他会逐渐加速进攻,给自己制造更大的疼痛,然而旸司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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