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怕朕。”
可没想到方沉荷抖得更厉害了,几乎从牙缝里抖出几个字: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殷怀有些愁人,按照方沉荷这说瞎话的火候,要是以后给柳泽戴绿帽被发现,该怎么瞒下,以后家庭如何和谐。
投壶猜谜进行到一半,殷怀肚子里本就没多少墨水,听着这群世家子女附庸风雅,吟诗作对,有些百无聊赖的撑着下颔。
最下方的殷誉北也显得格格不入,想必大家都知道他为人阴郁,冷冰冰的,也并没有什么人朝他搭话。
席间有一肥头大耳的华袍少年站了起来,定睛一看,正是前不久当街拦住殷誉北羞辱的余广全。
只见他脸色坨红,显然是喝醉了酒。
他先是卖关子给大家出了个谜,虽然是在诵诗,但是眼神却满含讥讽地盯着殷誉北。
众人哄笑出声,少数反应出来了是在意指谁,脸色微白,连忙止住笑意,再如何,就算只是个挂名,但到底也是个王爷。
“誉王爷,今儿个陛下也在这里,你也不出来猜谜,怎么?未必是嫌殿下的御赐之物不合你心意。”
等众人笑完,余广全语气恶劣的朝他说道。
这番话恶意满满,罪名可大了,众人察觉到气氛凝滞,都是面色一变。
被人这么当众刁难,殷誉北眼皮子一抬,终于正眼望向他,冷锐的目光宛如利箭刺去,面上笼罩了一层寒霜。
殷怀决定顺着余广全的话下,于是假意沉吟后道:“誉王,当真如此吗?”
殷誉北冷冷地吐出几个字:“怎敢。”
殷怀抚掌:“既然如此,就让朕开开眼。”
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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