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,释无机才终于刚开殷怀,松手的那一刹那殷怀顿时瘫软在床上。
他显然又处于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,双眼紧闭,面色微微苍白。
释无机见状眉间微蹙,虽然只是短短一瞬,仿佛一尊石像终于有了些许人类的感情。
他没想到殷怀的身体会虚弱到这样的地步,为了顺利熬过乌定草药效,他还特意调理了一段时间身体,没想到药效对他还是太猛,承受不住。
“这……国师大人,这……这不会有什么……”平喜见殷怀如此,心里也没了底,神色慌乱。
重苍早在殷怀无力倒下的那一瞬间,就已经上前扶住了他,冷冷的注视着释无机,眼里有毫不掩饰的敌意。
“无碍,不会有性命之忧。”释无机语气平和,解释说,“不过应该这几日有些难熬,熬过了这病变好了,连同先天不足,从后圣上与常人无异。”
服下药之后殷怀果不其然发了几日高烧,药石无用,好几次在鬼门关口徘徊,重苍衣不解带的守在他跟前伺候着。
殷怀病重的消息也很快就传开了,他本就身体羸弱,有病缠身,这回不知怎得咳疾加重,药石无用,请了国师进宫治也没能治好,反而更严重了,私下里都在传这回他恐怕是凶多吉少,
王府暖阁内,殷誉北懒洋洋的倚靠在临窗软塌上,肩上松垮垮搭了件黑色外套,漫不经心的翻着手中的书,听着属下汇报。
“方阁老派人传来消息说他女儿已经到了蘅州。”
殷誉北眼皮子也未抬,语气淡漠,“盯着她些。”
“主子是怕……”
他手上缓缓翻了一页,“柳泽不可能那么轻易相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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