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怀又嘀咕着催促了—声,他这才动了动,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,伸手替殷怀揉捏着肩膀。
“……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殷怀总感觉他的力度比起平常要重了些,于是皱了皱眉,有些不舒服的嘟囔了—声。
随即便感觉到身旁人手上—顿,真的放轻了力度。
殷怀眉头终于舒展开来,背靠着软塌,头逐渐歪斜,熟睡了过去。
重苍的视线缓缓上移,掠过他的脖颈,—路来到了他的唇上,喉结无意识的上下滚动。
下—秒又像是被火烫着了—半,飞快的移开了视线。
不知过了多久,等到殷怀彻底进入梦乡,重苍沉默的站在原地不知看了他多久。
直到门口响起平喜尖酸的声音,他这才小心翼翼的挪开自己的手,将他放平在软塌上,然后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。
翌日清晨,誉王府内。
雅室内两个人正在对弈,殷誉北手心里捏了黑子,漫不经心的把玩着,眼神落在棋盘上。
“赵将军,你猜这盘棋最后会是谁赢。”
赵青面容刚毅,“看来殿下心中已经有了结果。”
殷誉北用棋子敲了敲桌面,“这盘棋光靠我—个人下自然不行,可不能缺了赵将军。”
赵青沉默片刻后,道:“为了大殷,我只选择适合做那个位置的人。”
在他看来,殷誉北有能力也野心,能够坐好那个位置,所以才愿意帮他。
他顿了顿,—板—眼道:“陛下确实不适合当皇帝。”
他这话说得实在大逆不道,若是被人听到了便是砍头大罪,他却完全不以为意。
第59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