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里的意思,这简直是在逼着他不得不收下。
如果不收下,恐怕这北戎公主会血溅当场,生生磕死都不一定,到时局面又陷入了僵局。
想到这他忍不住叹了口气,“既然如此,那朕不收下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。”
“王爷!”
不知哪个宫女惊呼了一声,殷怀循声望去,便看见殷誉北脸上没什么表情,手上的酒杯破裂碎开,掉落一地。
而他的手上也被碎瓷片割出了丝丝血迹,他却像是毫无痛觉一般,连眉毛也不曾动一下。
殷怀见他这样忍不住心想看来他还是强撑着病体来的,身子实在不舒服,连酒杯都拿不稳了。
他语气忍不住带上了关怀的意思,“誉王先下去歇息吧,还是要保重身子。”
殷誉北垂下眼,站起身来,看不清他的神情,“那臣先告退。”
“嗯。”
殷怀忍不住看了一眼他离开的背影,按下心中再次浮现的怪异感。
虽然说自己收下了那北戎公主,但是宴席后,殷怀就把她安置在宫中一处清静的殿阁中,命人严加看管。
他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,心神不宁的。
殷誉北的伤应该还没好完,最近都没有见到他再出现,应该是在府里好好养伤。
柳泽也好几日未曾见到,不知道在忙些什么。
丞相府内
书房里柳泽正立于案前,手持毛笔作着画。
走进来的沉月忍不住看了一眼他笔下的画,见山川河流栩栩如生,不由笑了笑,夸道:“大人的画技比起以前倒像是更精湛了不少。”
柳泽不动声色的盖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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