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殷誉北脸上没什么表情,像是没有动怒,殷怀又道:“若是王爷不愿出府,就是在府里多走动也是好的,对身体也有好处。”
殷誉北却是轻轻扯了扯嘴角,“我现在这幅模样,神医指望我走哪去?”
殷怀听着这话觉得刺耳,视线落在殷誉北的腿上,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好受。
可他自己也只是学了点皮毛,甚至还不敢让别人看出来他根本不会治他的腿。
“若是王爷想去看外面,我可以推王爷出去。”
殷誉北没有作声,视线再次落在他的脸上,面色沉郁,旁人难窥他的心思。
眼前人身着水红双襟短褂,内衬雪白长衫,明明是如此艳丽的颜色,穿在他身上却丝毫不显俗气,甚至愈发显得明艳动人。
他微微垂下眼,又想起了那人。
他从前就想过他似乎很适合穿红色,不知道如果是他穿上这身衣服会是什么样。
“王爷?”
看殷誉北心不在焉,殷怀不由又问了一句。
殷誉北这才掀起眼帘又看着他,见他脸上却是像有些病气,看上去羸弱清瘦,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。
这点倒和他很像。
“看来医者确实不能自医,即使是神医也有病缠身。”
殷怀听他这么说,解释道:“我这病是从娘胎里带来的,从小身子骨便比常人弱一些,医不了。”
殷誉北没有回话,他知道先天不足这病其实能够医好,那人当初也是这样,可最终也被治好了。
眼前这人和他有些地方像,有些地方却实在不像。
比如他就不会对自己笑得如此坦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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