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吗?”
殷誉北:“你担心他?”
他说完后又笑了笑,嘴角带着几丝讽意,“阿怀他自从吃了国师给他的那味药后,早已经百毒不侵,但是副作用极大,他现如今身子骨弱成这样,还是你的功劳。“
“…….“
殷誉北嘴角笑容逐渐扩大,“你不是喜欢这龙椅吗?就在这上面坐一辈子如何,只是这一辈子对你来说有些短了。”
这世上最狠的报复不是在人得到最想要的东西时再狠狠打碎,而是在人得到想要的东西后,却只能每天数着自己死亡的倒计时,知道死去的那一天。
死不可怕,可怕的是等死过程中的折磨。
他知道柳泽是个贤明为民的皇帝,必定能将大殷治理的井井有条。
待到这大好河山欣欣向荣之时,他却只能一步步看着自己走向死亡,哪怕这时他有再多的留恋不舍,也无能为力。
柳泽面色惨白,薄唇紧抿,视线对上殷怀的脸,被他眼底的悲悯深深刺痛,仿佛他现在真的可怜无比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殷怀叹了口气,径直往前走去,不想再在这多待一秒。
殷誉北看着这满屋的话也不想再多留,跟着殷怀,两人并肩往外走去,只留下柳泽一人在身后黑暗之中。
柳泽一眨不眨地盯着殷怀的背影,见他真的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时。
他这才微微扬起头,双眼紧闭,眼睫微微颤动。
屋内安静的出奇,除了他之外再也没了别人。
也自然没有人注意到他眼角似是划过一行清泪,可一转眼便无影无踪,仿佛一切都是错觉。
作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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