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吐白沫,眼睛上翻,一动不动,显然已经死了。
“同款毒药,呵呵。风间社长,你是不是很好奇怎么下的毒?很简单啊。”
叶逸峰拿着酒瓶晃了晃,微微一笑,“酒其实已经拆过了,下了毒之后,然后再假装密封起来,你没认真看根本看不出来。这女服务员下的毒,又是她开的酒瓶,所以更不会有人去注意这酒瓶是不是已经被人拆封过了。”
风间健生的脸抽搐得厉害,他抬头看着叶逸峰,非常认真地问道:“叶先生,你知道是谁想害我们吗?”
“在我知道这酒有毒之后,我一度怀疑是你,但是你想都没想便把酒喝下,我就知道不是你。”叶逸峰道,“所以,剩下来的嫌疑人就更少了。”
叶逸峰看了看风间阳介,又看了看风间太太,满脸冷笑,“能够知道我们晚上在这儿吃饭又能提前做布置的,不是你老婆就是你儿子。我说得对吗,风间少爷?”
“不是我干的。”风间阳介淡定地笑了笑,“叶逸峰,虽然我妹妹很喜欢你,可并不代表你可以信口雌黄。你别以为把我打下去,我们风间家族的产业就可以落到你的手上。不好意思,这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