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承诺,建立怎样牢固的感情,都只会是空言和幻影。
路沧尧闭上嘴,任他连珠似的吐出话来,总结起来就是——干脆地拒绝他。
“今日的话我就当你没说过,我也没听到,我们还是保持正常的师生关系。”白殊言顿了顿,不情愿地道:“你非要说是主宠关系也行。”
路沧尧说把他当兽宠只是开玩笑逗他,白殊言也一向很不屑这种说法。
但此时不知道是觉得对不起路沧尧,想补偿他还是怎的,他竟然主动提了这么一句。
白殊言以为是让步的一句话,不仅没有安抚住路沧尧,反而让他胸中升起了怒气。
“我就那么让你抵触,连这么违心的关系都能承认?”路沧尧面色不虞地道。
白殊言眨眨眼睛,不明所以地看着他。“我以为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不是认真的。”路沧尧微微冷笑着打断他,道:“你想当作我没说过今日的话,粉饰太平?不可能。”
“如果你记不清楚的话……我不介意再做些什么来巩固你的记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