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澜院小不说,还是唐兰的闺阁,真没什么用来打发时间的玩意。
这么干坐着着实无聊的紧,唐兰想了想让绿英拿出她以往常用的那副棋子出来。
她棋艺尚可,令唐兰惊讶的却是靖王。
外头将他传的神乎其神,一个比一个夸张,说他这人天生就是个残暴的,不学无术,生平最喜做的事就是虐待府上的小厮丫头们,死在他手上的不知有多少。
这半盘棋下下来,唐兰更觉得那些传闻不可信。
从一个人下棋的风格多少能看的出这个人的行事作风,他招招凌厉却又心思缜密,这哪里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人。
自己的棋艺根本不够看,唐兰爽快的投子认输,恰好这时前院来通知要开席了。
长平侯平日里忙,很少过问后宅的事情,就连唐兰的婚事都是大娘子一手置办的。
今日也是因着靖王唐兰终于又见到了父亲,上次同他说话已经是叁个月前的事儿了,同各位长辈问安后落座。
今日是家宴便没有刻意的分桌坐,一张大大的圆桌坐着的都是各房的亲眷,。
先前已经逐个介绍过,靖王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长平侯闲聊着。
唐兰身边坐着的是大姑娘,同她没什么好说的。
两人的性子本就合不来,唐兰默默的吃着菜,有人问话才说上几句。
同她不同,身边的唐悦欣却是不住的拿眼神去瞄隔座的靖王,越看心里越不舒服,更是把唐兰给恼恨上了。
她不过是个庶出的凭什么就可以嫁一个这么好看的男人,前头去同老夫人说起这个事她被说了一通,唐悦欣心里一百个不服气。
第19章:大娘子发难,威胁(有h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