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语还未说完,原择临就彻底晕了过去。
黑夜深重,叶淇背着原择临艰难的奔跑在路上,汗水湿透了多重衣衫。
双腿仿佛有千斤重,压迫得关节几乎承受不住。叶淇喘着粗气,脸上汗水与泪水混淆在一处,肺里仿佛着了火,烧得他嗓子冒烟。
“咚咚咚!”叶淇敲响了一家医馆的门。
敲了半天,不见人回应。
叶淇又慌忙离开,寻找下一家。
“咚咚咚!咚咚咚!”
“谁啊!深更半夜的!”
“大夫!求求你开开门!这里有人急需医治!”
“明早再来!”
“求求你了!大夫!求求你了!”
似乎是叶淇的声音太过凄惨,一个人终于起床开了门。
“谁啊?这半夜三更的——哟,这人是——快走快走!这都要死了!别半夜死在我这了!快走快走!”那人又关了门。
“大夫!!!”叶淇又敲了几声,没有人回应,“原择临……我一定会救你的,别怕啊。”叶淇像是安慰原择临,又像是给自己打气,背着原择临又奔进了苍茫夜色之中。
终于,第三家医馆一位老大夫看着叶淇的样子动了恻隐之心,将门打开了。
叶淇将原择临放在简单的床上,累得几乎虚脱。
“大夫,您可会解毒?他中了毒,叫黑附子,还有其他的三种毒……”叶淇知道这民间的普通医生解不了,可是他只有死马当活马医,碰一碰运气了。
“这……其他三种毒是何种毒?”
叶淇哭着摇头,“我不知道,下毒之人说另外三种有七十二种成分,且顺序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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