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德的表情就蔫吧下来。
“我……”他有些脸红地曲起一根手指,挠了挠脖子,“我去年没拿到持木仓许可,今天得留下来再考一次。”
辛西娅打量了一下他典型书呆子式瘦弱的体格。
“噢,祝你好运。”她说,“这次你一定会通过的。”
瑞德叹了口气。
“事实上,我还是不确定我能不能……我是说……我前年也没考过。”他丧丧地垂下眼睛,“我感觉我在关于运动方面的事情上就是没有天赋。”
辛西娅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别这么说。射击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,只要把握好感觉,再加上一点点运气,谁都能打中红心。”
瑞德抬起眼看她:“你也会射击吗?”
“嗯……专业科班培训出来的射击的话,不会。”
辛西娅耸了耸肩膀。
“但我每次开木仓都能打中呀。”
瑞德睁大眼睛:“‘都能打中’?真的吗?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靠感觉。”辛西娅说。
迎着瑞德困惑的视线,她摸了摸鼻子,笑着说:“也许你会觉得有点唯心主义,但对我来说就是这样。
“我第一次握木仓是在三岁,那个时候,我还被养在马戏团里,有一天路过后门,看到一位老人缩在那里,就把晚饭给了他。作为回馈,他给了我一把手木仓,告诉我马戏团里有很多坏人,让我保护好自己。
“我第一次真正开枪是在十二岁。那个时候,给我木仓的老人已经成为了我的养父,带着我在哥谭四处流浪。有一次,我在我们街区的一家舞厅里打工,一个男人把我从舞台上拽下来,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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