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妨事不妨事。”有事相求,贾雨村当然是不会介意林如海说什么了,眼见林如海还没想起来,心中焦急但有不敢说在为官之后强硬带走了甄家的侍女为妾的事情,毕竟这种事情说出来也不好听啊。
见贾雨村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他们,姜岩拉了拉林如海的衣袖,“父亲我们快去吧,莫要让先生们等急了。”
“就知道你心急那副《鸟尽图》,走吧。”
林如海表面指责,姜岩也听着,明明是林如海自己听闻今日诗会能够看到心悦已久的那副图,现在也安在了他脑袋顶上了。
林如海和姜岩二人上了小船,诗会是在一艘大花船上面举行着的,需要乘小船过去,贾雨村能够在岸边将他们拦住,想来定然是知道今日诗会的事情,就是不知道参加诗会的这些人有哪位是和贾雨村有牵连的。
“珏儿可还记得,刚刚那个贾雨村便是多年前你同父亲说过眼中有精光的人。”上船之后林如海心情不错的问道。
“自然是记得的,毕竟像他这样的人我见过的还不多。”
林如海捋着胡须一笑,“珏儿的眼光很准,此人有些智慧,当年科举考中了,被封了个县令,但他回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强行纳了甄家的侍女为妾,一年前因为他的贪酷被免官。”
姜岩听着林如海说完道:“这种人父亲还是少接触为妙,让不知情的人看到了定然会将父亲和他归为一类人中,有扰父亲清誉。”
“呵呵,真正的清誉又有谁能够扰得了?”林如海呵呵一笑。
姜岩默默叹了口气,林如海不是不知变通的人,但到底是个读书人,对于‘清者自清浊者自浊’,‘谣言止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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