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高丞相为官数十年,朝中党羽众多,很难将其连根拔起。
姜岩也不多做安慰,当今皇上不是昏君,满朝大臣的心眼加起来都没有他一个人的多,不动只是因为没有必要,水至清则无鱼这是每一个地方都深知的道理。
等到那些污浊的池水吞没了原本属于皇上的利益,皇上一定会动手的,所以王源智的担心是多余的。
就比如这次,高丞相能够让自己的儿子中了武举第一名,但却不能他儿子在文举上夺得头盔,朝堂重文轻武,文举的考官都是皇上的人,高丞相无法伸手。
也正是因为这个,高公子今日见到姜岩才会如此气愤,因为他知道他这个武举第一名没有姜岩这个文举第一名的分量重。
又被姜岩给讽刺了一番,愤怒回家打翻了好些个东西,直到高丞相回来这才消了一些气。
“爹,你是没听到那人说话有多难听,他爹只是一个太史而已,如何和爹的当朝一品丞相相提并论?他就仗着一个解元的名头才如此看不起我。”
高丞相对于他这个暴躁易怒的儿子也是恨铁不成钢,“你说他仗着解元的名头,你就不能也给我拿回来一个解元吗?参考了这么多年,还只是一个秀才,你爹我在你那个年纪的时候都是举人了。”
“爹你也嫌弃我?明明是我被欺负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有和我争辩这些个功夫还不如多去读读书,我在朝堂上也不至于看着那些官员去恭喜他王源智,你这个武举怎么了的不知道吗?”
“我不去,明年春试我只要赢了就是武状元了,现在四海升平能保证永远没有人来进犯吗?只要我带兵打仗赢了那军功可是连升三.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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