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永河有朝一日真的能够成为一国之君了,我会让贤的,断然不会出现母后所说的情况。”
姜岩转身去给长孙皇后端了杯茶,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往茶杯了放了一枚丹药,“母后现在忧心这些还为时过早,父皇正值壮年,皇位之事岂是你我就能够定夺的,喝杯茶定定神,安心的睡一觉,等母后醒来我再和母后说一些永河的事情。”
“你说的对,是我杞人忧天了。”现在议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为时过早。
长孙皇后喝了口茶,的确觉得通身疲惫,姜岩招来雯烟扶着长孙皇后回卧室休息。
姜岩理解长孙皇后的焦虑,她完完全全是被韦贵妃给带偏了,而韦贵妃真的就是那么想的,永河清云之后就是昭阳,而她又和昭阳有着仇恨,故而便想到了下毒这么个招数,永远不会给昭阳机会。
之前那么多年韦贵妃都没有对昭阳动手,应该就是看在昭阳没有威胁性,不过一个公主罢了,长大了之后嫁人和皇宫也就没有关系了。
长孙皇后明显是对昭阳不上心,韦贵妃又觉得自己可以在昭阳婚事上动一些手脚,到那时候昭阳就一辈子无法脱身了,可谁知道出现了永河和清云的事情,昭阳可能会脱离她的掌控这个信号一出来就让韦贵妃慌张了。
更何况真的就像她所说的那样,人心不足蛇吞象,她也是有女儿的人,但女儿是最小的,她有野心,想要吞象自然是要把之前的障碍尽可能的都清除了。
昭阳没有亲生母亲在宫中,外祖家更是普通人给不了她任何的助力,所能够依仗的就是李世民对她的宠爱而已,于是极其自然的就成了韦贵妃第一个动手的对象。
“皇兄。”
第759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