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的是王熙凤肯定是和陈陵早就有瓜葛了,却任由陈陵来迫害他们家的亲戚,愤怒异常。
“这两年二哥和薛蟠几乎三五天就要见上一面,本以为只是酒肉朋友,没想到会这么愤怒,难不成他们俩个人还真的有多么多的情谊?”
王熙凤听过下人的回报疑惑问道,但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够回答她,平儿之前和王熙凤的想法一样,现在同样不解。
“不管了,我就不信我嫁人之后这份家业真的能够落到他手里去。”王熙凤把手里的绣花棚子扔到一边去,自打她快过十八岁生意开始李慈就让她学绣花,还说让她做什么嫁衣。
真是可笑,从小就不管她,现在要嫁人了让她自己做嫁衣,找整个金陵城最好的裁缝一定能够做出最漂亮的嫁衣,她何苦累着自己,做出来的还不好看,穿着不好看的嫁衣出嫁平白让人看笑话了。
平儿拿起王熙凤只绣了一瓣花瓣儿的花棚子接着绣,“姑娘说的是,莫说大老爷了,就是二老爷和二夫人也一定不会同意的。”
王熙凤一声冷笑,王仁就仗着他是王子仁的长子而已,这些年已经越来越看不清楚他的地位了,从前王子胜不管他,最起码李慈不会不管他,等着王仁这个长子以后给她养老送终呢。
可是现在李慈每日都在诵经念佛,王仁三十多岁了妾室通房一大堆也不张罗着给他找门正室,即便是其他人家的子弟再纨绔也不会没有正室的,李慈现在已经完全不怕别人笑话了。
王仁看不清楚这一点,就等着王熙凤出嫁之后王家二房这一支该由他接手了,他真的以为管家是一件很好玩儿的事情吗?只管花钱不管赚钱,金山银山都得让他给搭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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