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小院子里,也不会有人传出去,直到好一会儿之后她这才平静下来。
“那哥哥你要听从九千岁的吗?劝爹爹投靠他?”殷瑈抬眸问道,眼眸含泪但却努力不让其掉下来。
“你以为那杨铭就是好人了?史家的事儿不是他主张的,但他绝对推波助澜了,不然何故现在就把这件事情告诉我,咱们回到京城自然会知道,就算我们现在知道了也不能为史家做什么,他之所以告诉我,只不过就是让我们去怨恨五王爷,冲动之下投靠了他。”
殷瑈也有这种感觉,她现在只感觉自己仿佛身处在水塘当中,水流不动但她却沉下去了,无法上去也无法呼吸。
“那现在要怎么办?”五王爷那边因为招揽不成,已经准备对他们动手了,杨铭也不是好人,两头都不能投靠。
“父亲这些年一直是忠君派的,只是现在皇上好像也不是那么值得忠了,那就……”
这时候哪怕是辞官都不是最好的办法,手上没有兵权了固然会远离朝堂漩涡,但是那些憎恨殷家的人,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姜岩和殷禄即便再以一敌十,恐怕也是难以逃生的。
三日之后,姜岩没有亲自去见杨铭,只是写了一封信交给驿馆前的守卫,随后便和殷夫人殷瑈一起离开了扬州,北上回京城。
当杨铭看到那封信的时候,他们一行人已经出了城。
“看主公如此高兴,想必殷公子定然是让主公得偿所愿了。”石顺站在一册看到杨铭脸上的笑容说道。
杨铭将信放到桌上,石顺看过去,简简单单的一张纸,纸上只有一个字,“愿?”
“是原心,他们殷家所要的原心给他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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