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在感情上赌,赌只要结了婚,日久生情对方的一整颗心就会全部投入到她身上。
姜岩不知道如萍能不能赌赢,但他对何书桓没有多少信心,且先不说依萍愿不愿意理会他的问题,首先何书桓和如萍都是同一类人,极其容易在感情里面感动自己。
如萍认为她对何书桓一往情深,时间久了何书桓一定能够意识到并且感动;同理何书桓也是如此,他觉得他很喜欢依萍,依萍一定会感动的,说不定就会回到他的身边。
记忆中何书桓说的那句渣男名言他永远都忘不了:我不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为两个女人动心的男人吧?
自己问自己,感觉很委屈不被人理解,同时又为自己的深情所感动。
如萍见姜岩兀自出神叫了他一声,“我也先回去了,你要一起吗?”
“不用,我晚些时候回去。”他来到这儿是有正事的,现在还不能走。
如萍不疑有他,今天本来就是想要带着何书桓来这儿见依萍的,依萍没有见到,有些失望又有些欣喜,这说明依萍是真的不喜欢何书桓,何书桓应该不会离开她。
然而如萍不知道,越是把自己的姿态放低越是抓不住,她努力的去配合何书桓,完全失去了自我,同时还要防备着何书桓去找依萍,心中始终有芥蒂,无法全心全意的在一起。
梦萍虽然还看不出来如萍和何书桓这段感情里的问题,但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儿,但又说不出来。
再加上之前和如萍闹的有些不愉快,便也没有去说什么,闲暇时候依旧经常在姜岩租的房子里画画写字,看那些外国名著,再看看国内的史书,有厚度的历史底蕴便显现出来了。
第1062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