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套是米白色,枕头上还倒扣了一本书。
余牧其实好奇,左千寻都看些什么书。
屋子里光线不算明亮,左千寻只开了一盏床头小夜灯,淡橘色的光芒在小范围内散开,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。卧室挺大,床头有个书架,伸手就能够到,再看墙面,挂了几幅画,基本上都是抽象水彩,风格明暗交叠,有的色彩饱和度很强,和客厅那几幅差不多的风格。
看来左千寻还是个水彩画爱好者,余牧默默记下了。
稀里糊涂被左千寻拉到床边上坐下。
坐着,我看看你膝盖。
余牧半躺在床上,左千寻去解她的纱布,一圈又一圈,小心谨慎。揭到最后一圈的时候,纱布和血痂牵扯在一起,带来疼痛的感觉。
可余牧不喊疼,忍着。她的性格向来如此。
好不容易纱布揭开了,左千寻看到可怖的伤口,虽然没有前天那么吓人了,但伤疤开始愈合的时候,看到还是触目惊心。
疼不疼?
不疼。
骗人。肯定疼的,等我,我去拿药。
她去客厅拿药箱,剩下余牧一个人。趁着这时候,余牧瞄了一眼床头上那本书,名字叫《心是孤独的猎手》,默默记下名字。
很快客厅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余牧恢复了半躺的姿势。见左千寻拿了个小药箱进来。
她仍旧沿着床边坐下,拿出药箱里的棉签和药,替余牧擦拭。药膏是医生开的,帮助伤疤愈合的,擦在膝盖上有点疼有点痒,带着一点点冰冰凉。左千寻拿着面前,抹药手法轻柔,让药物在伤疤上徐徐化开,生怕下手重了把余牧弄疼了。
现在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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