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很苦恼,我觉得我对一个女生有不一样的感觉。不像是朋友,和朋友的感觉很不一样。而且我有强烈想靠近她的欲望,想无时无刻都和她待在一起,看到有人喜欢她追她,我会吃醋。你觉得,这是喜欢么?
凡澄郁沉吟,认真思考,才说:嗯...如果只是单纯的想靠近,想待在一起,会吃醋,其实都还挺正常的。有些玩得很好的朋友之间,其实有部分情况也会像你这样。
真的吗?这样不是喜欢吗?余牧略显焦灼,似乎想要反驳凡澄郁的话,又说:我和她不是朋友的关系,而且我对她,不仅仅只是朋友的感情。
凡澄郁带着苦笑,心也跟着沉了下来。她看余牧这幅模样,大概率......
应该是左千寻了吧?如果不是左千寻的话,余牧肯定是去找左千寻说,而不是找她这样不相干的人说。
凡澄郁觉得,其实余牧自己是很明白的,喜不喜欢自己自然最清楚,偏偏还要找同类来确定一下自己的内心,未成年人总是把自己的内心展露得太明显,成年人看得明明白白。
看着余牧脸上的表情,困惑中带着焦灼,焦灼中还有些许的期待。凡澄郁不免想到了自己十八岁的时候,那个时候对江绪渺何尝又不是这样的情愫呢?
小牧,那个人,是不是我认识?
凡澄郁问得很隐晦,她猜想以现在余牧的接受程度,应该是不想明面听到左千寻这三个字。
但其实这范围也很窄,她和余牧的共同认识的,除了江绪渺就是左千寻,江绪渺当然排除,剩下的也只有左千寻了。
余牧沉默。
很久之后才嗯了一声。
凡澄郁听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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