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阿姨回过神时,人已经没影儿了。
传说中的飞毛腿?
余牧出了门,直朝楼区外面跑,人高腿长,跑得很快。这一带其实挺偏,晚上一般都黑灯瞎火的,不怎么亮。
但她毕竟在这住了这么多年了,一点都不怕。还专门找了一条特别黑的路抄近道,一路狂奔,耳边只听到呼呼呼的风声,脚下的步子到底有多快,其实也没个准确的概念,就觉得立刻马上现在就要见到左仟浔。
跑到马路边上叫了一辆计程车,直奔左仟浔家。
出租车上,余牧在给凡澄郁发消息,大概是说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。
【好,照顾好你姐姐,给她做点醒酒汤。】
顿了顿,又发来一条:
【记得陪着她,她需要你。】
余牧最关心的问题是左仟浔为什么喝酒,她问凡澄郁,凡澄郁没再回她。
路程不是很远,十多分钟就到了。
下车时,余牧打电话给徐阿姨报平安,说晚上不回家了,接着又往小区里跑,一路跑,明明小区挺大,愣是花了不到一分钟就已经跑到了楼下。
站在电梯里时,余牧喘着气,觉得很梦幻。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她心急成这样?想了想,觉得除了左仟浔应该没别人了。
电梯停在了八楼,余牧大步流星走出去,拿出钥匙准备开门。
钥匙入孔,手还是顿了一下。
喝醉了?醉到哪种程度?凡澄郁说要喝醒酒汤,应该是挺醉的吧?先照顾她,明天一大早离开,不打照面,应该不成问题。
想至此,余牧开了门。玄关的灯还亮着,左仟浔的单鞋随意放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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