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心里更堵了,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余牧伤心她才伤心,还是本来她就伤心。
所以姐姐的意思是,自己不是同性恋,对吧?余牧说得漫不经心,心头却堵得慌。很闷,就像是阴天要下雨,却又迟迟下不了,那种烦闷的感觉溢上心头,不是滋味。
小牧。左仟浔别过头,不再去看余牧,是的,我不喜欢女生,我们就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吧,挺好的。
余牧眼睛倏然转红,唇抿得紧紧的,她看不清左仟浔脸上的表情,只能看到她侧过头时,下颌线清瘦的轮廓。
也许想要和她一起,真的是痴想,余牧说:那我就不和张阳分手了,我要一直和他在一起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撒谎,总之不太开心,说话总有一点赌气的成分。
可以。
左仟浔竟然答应了?
余牧有点生气,把脖子上的创可贴撕了,那鲜红色的小草莓,过了一夜,已经转为深红色,不大不小,却异常显眼。
左仟浔瞥了一眼,心开始抽着疼。
她心疼了,这是她的小牧,而不是张阳的。她护着她,爱惜她,生怕她受到什么伤害,却让她被别的男生占了便宜。
青春期的男孩子,有几个恋爱是真的喜欢,真的负责到底了的?
可是要怎么开口?开口便代表了承诺,余牧已经要她给个答案了。
没有答案。
她不能喜欢,不敢喜欢,没有任何理由任何立场可以去喜欢。
世俗不是最大的原因,她和余牧之间的鸿沟不是别的,而是余建军。
左仟浔都能回忆起五个月前,父亲打电话来时叮嘱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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