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话,也没有人会放在心上。
可越是这样,左仟浔就觉得越难受。
难以想象他们知道的那一天,会是怎样一番场面?简直不敢往下细想。
她把余牧扶到卧室里,放在床上,任由她躺着。
人稍稍喝得有点醉的时候,体温会升高。余牧穿了一件卫衣,到房间里觉得有点热了,就开始脱衣服。
卫衣被脱下,里面还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。
余牧腰肢纤瘦,衬衣穿在她身上显得有点宽松。
还是热。余牧翻了个身,把被子踢到床下,好像是在对左仟浔说话,又好像是在喃喃自语。
她开始继续扒拉她身上的衣服,领口的扣子被解了两颗,平直锁骨暴露在空气中,扣子快被解到第三颗第四颗
左仟浔及时摁住了她的手,不能再脱了。
盯着余牧,倏忽间有点不好意思。可是眼神又很难从她身上挪开。
左仟浔情不自禁开始仔细观察她,从头到脚。从脸部到脖颈到锁骨,再到腰腹,以及她修长的腿。
左仟浔知道她的身材比例很好,但这样近距离观察还是第一次。
特别是衬衣第三颗到第四颗扣子的地方,实在犯规,忍不住要浮想联翩。
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内衬的颜色,蓝色条纹,里面包裹的是
左仟浔深吸了口气,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,理智告诉她,不要再看下去了,也不要再想下去了,再这样下去迟早要翻车。
姐姐去给你倒水,你等着。她刚转身,却听到余牧在身后呼唤她。
姐姐,亲亲。
左仟浔脚下的步子顿了顿,喉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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