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不脱?
余牧的声音很软,软到家了。
左仟浔感到一团火苗在心头燃烧,喉咙滑动了一下。
脱。
很快,两套睡衣落在地板上。
无阻隔的接触,贴一次,呼吸好像都在燃烧。
她的一呼一吸都回荡在耳边,好像是贴着耳朵,温热的气息让人头晕目眩神魂颠倒。
余牧紧紧搂住左仟浔,唇落在她的脖颈和锁骨,亲她很多次,却还是觉得不够。
姐姐。
嗯,我在。
我想,可以吗?
左仟浔去摸她的头发,帮她别在耳后,可以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,猛势只增不减。
雨点密密麻麻拍打着玻璃窗。
节奏没有规律,时快时慢,时轻时重。
完全要了余牧,左仟浔做不到。经验缺乏,让她很害怕余牧疼。
于是只能用最温柔的方式对待她,一遍又一遍,不知疲惫,仍然觉得分外畅快。
软,特别软。她舌尖灵活似鱼,得好像整个人都要陷下去。到底是陷下去,还是升起来?
好像又是升起来。
不对,又快要陷下去。
如此往复,余牧觉得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了。
雨下了很久,雨势渐弱。
余牧觉得眼前的景象虚晃,她侧目去看窗外,能看到一条又一条的水线,缓缓往下流,外面的景象朦朦胧胧,看不清。
耳边是左仟浔的呼吸声。
再听,还有雨声。
不,又像是水声。
她快分不清,这两种声音好像融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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