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左仟浔的来电,犹豫了一下,还是摁了接通。
余牧没说话。
喂,你在哪儿?电话那头是左仟浔的声音,有点冰冷。
能在哪儿,就在那儿啊。余牧在耍小脾气,是想告诉左仟浔,她生气了!
哦,我看到你了。
接着电话就挂了。
余牧一脸懵逼,什么情况?她到了?瞬移的吗?
余牧东张西望,西北方向看到了左仟浔,纤瘦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,可能是两天没看到左仟浔了,又加上很想她,生气归生气,但看到她一点都不气了。
余牧蓦地有点紧张,忙擦了擦眼睛,刚刚哭过,这下眼睛可能还是红的。
很快左仟浔走近了,即使余牧没看她,也能嗅到她身上的香味,一直没变,和第一次一样,淡淡的小茉莉的香味。
要说什么?左仟浔语气和刚才相差无几,一种天然的冷感。
你怎么这么快?
学校有事,我下午回来的。左仟浔不露破绽,云淡风轻。不论是语气还是表情,都看不出撒谎的痕迹。
都放假了,能有什么事
直入正题吧,说你想说的。一句比一句冷。
太冷了,明明是大夏天,余牧觉得比冬天还冷,像是冰锥扎进心脏的感觉。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有的人会用心凉来形容那种感觉。
余牧抬头,目光对上左仟浔。
熟悉的脸,熟悉的气味,但眼神变了。她的瞳仁不再带光,幽深不见底,没有波澜,平淡得像从来不曾有过炽热的波澜。
我爸爸说,你回B市是和部队的那个阿新相亲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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