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跟别人这么近距离接触,可沈沂秋的突然靠近也没有让她感到不适。
“你是说,你准备要查贺焯了?”
沈沂秋眼眸里瞬间闪动的亮光,让秦千柔产生了某种错觉,仿佛这是她蓄谋已久的?
“你好像很期待这样?”
沈沂秋敛了笑意,认真地说:“如果他真对学生们做了那么卑鄙的事,难道不该被调查吗?”
秦千柔点了点头,赞成沈沂秋说得没错。
“还有其他的呢?”
“什么其他的?”
秦千柔望着她,眼见沈沂秋的嘴角渐渐绷直,显然变得紧张时,才缓缓开口:“我觉得你对贺焯的了解比我还有顾超他们更深。所以你一定还知道他其他不为人知的地方吧?”
这……她的确是知道的,可是该不该现在说?又要怎么说?
沈沂秋纠结起来,手指无意识地缠在一块儿,互相拧着。
秦千柔的手机响了,她起身去旁边接电话的空隙,终于给了沈沂秋喘息的机会。
可是悄然松了一口气后,沈沂秋心里又有些说不明的怅然,尔后便呆呆望着秦千柔站在窗边接电话的背影。
“千柔,到海城了也不回家?”温以蓉的声音还是那样优雅从容。
“今天过来是有事。”
“事情不是都解决好了吗,怎么宁可住酒店也不愿意回家住?”
“妈,我这次不方便回家。”
温以蓉沉默片刻,就在秦千柔以为母亲因此而不高兴的时候,突然听到电话里一声轻笑。
“是因为这次身边多了个人,所以不方便?”
这揶揄的口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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