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人总算是心满意足了,枕头不知道被他踢到哪里去了,明光院干脆蜷缩在甚尔的怀中,枕着对方的胸膛,就这样安安稳稳地睡着了。
甚尔想,这可真是种甜蜜的折磨。他什么都想做,可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看着怀里的恋人,又空出一只手来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浅眠的恋人嘟哝着抓住了他捣乱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,于是整个世界都在安安稳稳的睡眠中沉沉坠落。
这一年,东京校的校长还不是后来的夜蛾正道,乐岩寺嘉伸却已经是京都校的校长了。这时候的他还没有后来那副老态龙钟的模样,能够寿终正寝的咒术师少之又少,如他这样的就更少了。
他来的时候,夏油杰正在写他的旅行计划,他刚写到旅行的第一天下午一点三十分要和老师一起吃布丁的时候,就看到有个老人站在他面前。
夏油杰抬头看了一眼对方,就低下头继续写他的旅行计划了:“佛像正在修缮,下个月修好。”
他显然是没有认出对方的身份。
乐岩寺嘉伸也不生气,他笑眯眯问他: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夏油杰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干什么?”
乐岩寺嘉伸放了一颗糖在他面前,笑着说:“我是咒术高专的校长,你叫我乐岩寺就好。听说你觉醒了术式?”
——来了。
这就是禅院甚尔说过的那个橘子皮吧?
夏油杰并不确定,但他装出一副腼腆的样子,认真说:“那个佛像轰轰一声就让那个怪物动不了了!让后我就咻咻咻地用那种奇怪的力量,咚咚咚,怪物就被消灭了呢!”
他故意把一段话说得乱七八糟,他还是小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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