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是——他要换纸尿裤了哦。”
明光院:!
他们手忙脚乱地回到了旅馆,作为他们当中最有常识的夏油杰,他去买饮料的路上就顺便带了一些婴儿用品。
夏油杰小声说:“等惠长大了,他要叫我师兄,还是叫我哥哥呢?”
叫师兄的话,听起来应该会让他和老师的关系更紧密一些,但是叫哥哥这种事他也很心动,夏油杰想要一个弟弟很久了。
明光院说:“现在想这么多会不会有点早,万一惠长大了问两个爸爸要怎么称呼这种事情怎么办……”
夏油杰被自家老师的情绪感染,他看着小小的惠,发自内心道:“说不定他还会被甚尔这个混蛋带坏,年纪轻轻就走上犯罪的道路……呜,惠的命运真的好坎坷啊。”
明光院和小孩抱头痛哭起来。
真正在学习怎么给婴儿换尿布的禅院甚尔叹了口气,任由这两个人陷入对未来巨大的惶恐中,其实他也慌。
五条悟看了一眼房间门口,他早就知道有人来了,五条悟用口型对禅院甚尔说:“不用管吗?”
禅院甚尔望天:“这件事我早就知道是他的手笔了,没关系的吧……”
如果不是因为惠,他必暴打这件事幕后黑手一顿。
他身上一瞬间的杀气被对方察觉到了,从刚才开始就在附近徘徊的人终于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身深色和服,右眼贴着符咒,表情温和。
他看到禅院甚尔,微笑道:“禅院,你最近过得怎么样?”
禅院甚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:“你一定要这么叫我吗,的场静司。”
的场静司这才改口:“甚尔,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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