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很快头像就变成了非常微妙的东西。有时候是一顶帽子,帽子上有一朵干枯的小花,有时候是被□□得不像样子的外套,看尺寸好像是他本人的。
孔时雨沉默了片刻,他客观道:“你的摄影技术很不错。”
孔时雨非常有危机意识,在这种时候夸奖照片里的少年可爱又漂亮,除非他真的活腻了。吃醋的天与暴君会比暴怒的他更加没有理性。但孔时雨更加不敢说什么扫兴的话,最后他只能折中地夸奖了一下禅院甚尔糟糕透顶的摄影技术。
甚尔对这样的夸奖好像很受用。他嘴角微微翘起,忽然说:“那个小骗子说什么我的外套看起来比较酷,今天大概也是穿着我的外套出门的吧。”
孔时雨暂时把自己当成了一个聋子,什么男友衫的,他一个字也没听到。
索性甚尔只说了这么一句就没有继续了。
很快警官来了,即便是处理过不少重案的警官,在看到角落里别随意放置的连环杀人犯时,都愣了一下。
杀人犯在看到警察的时候,他泪流满面。但他的下巴还是脱臼的状态,于是他只能努力伸出自己的手,示意自己非常愿意被逮捕,无论后面的审判是什么,只要能够远离这个嘴角有疤的男人就好。
简直太可怕了。
甚尔看了他一眼,,慢吞吞说:“你也太软弱了吧,明明都没有受什么伤……”
这叫没有受什么伤吗?
警官颇为头痛地看着禅院甚尔:“感谢您的帮助,如果可以的话,下次请出手稍微轻一点,这样后续的工作,我们也会更轻松一些。”
禅院甚尔平静地说:“孔……什么来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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