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光院随手扯了扯衣服的领口:“有点热。”
他这样随手一扯,本来就不合身的衣服,这下领口完全松垮下来了。他半个肩膀露在外面,上面还有半个齿痕。本来这种咬人的习惯只有明光院会有,被欺负得太厉害了,明光院就会不轻不重地在甚尔身上留下一个齿痕。得到暗示的甚尔动作会稍微轻一点,还会给他一个安抚的吻。
但后来不知为,甚尔也染上了这种坏习惯。他会叼着猎物的喉咙,也会在猎物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。通常不是很用力,但在这种时候,他身上的攻击性就会格外明显。
更多时候,他会用吻来麻痹猎物。这是属于狩猎者的一点小心得,他的猎物是个小笨蛋,不管多少次,都会被这样的伎俩欺骗。
实在太热了,餐厅没有空调,明光院起身就要走,又被甚尔拉扯着坐回了他的怀里。
甚尔抓着他的一条腿,检查他身上的伤痕。
在看到大腿内侧的那个指印时,他稍微有点心虚。
偶尔捕猎者也会有点失控,失控的时候,他会想要把恋人囚禁在谁也看不到的地方,用镣铐装饰他的躯体。但这点失控,在恋人小声喊痛的时候,就全都化为乌有了。
只有残留在对方身上的那些指印还在昭示着他那点不为人知的心思。
然而这点心虚根本没有维持多长时间,他等了半天都等不到恋人的那一声猫叫,甚尔理直气壮地说:“不愿意学猫叫也没有关系,今天都保持着这个打扮就可以了。”
明光院看着自己这身打扮。
老宅很僻静,他们附近是没有邻居的,就连刻意经过的人都不会有,所以虽然有点丢脸,
第154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