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都是麻的。
“你妈是同性恋,你也是,你知道我有多丢脸吗?”
行车记录仪被狠狠甩在她身上,里面记录着她主动亲吻另一个少女,她被砸的几乎站立不住,腿一阵一阵发虚。
另一边的病房不断传来告急,姜知意的伯母涕泗横流,伯父却在诘问宋家父母索要多少赔偿才肯息事宁人……
“五十万!没有五十万我们把尸体拖到你家门口,让你儿子蹲一辈子局子……”
“四十八万,不可能再少了,老子的赌债还完了还有我女儿的学费,我告诉你们,没有几十万你们儿子就等着—辈子去蹲局子吧,他妈的,还讲价还价……”
姜知晴还在啜泣着,小声呜咽,医院乱糟糟—片,顾川景抱着她小声安慰,所有人都在为了自己考虑,没有人、没有人想过现在还在病房里的那个女孩子怎么样,她怎么样了——
她伤的重不重,疼不疼……
她蓦地睁开眼,觉得胸腔里仿佛堵着什么,让她喘不过来气,再然后就是她被强制安排出国,—走就是三年。
现在终于肯让她回去了,已经不再是少女的女人坐在窗台上,这里是她在开普敦租的公寓,到处都是凌乱的画笔和画布,纷乱的颜料散落满地。
画着向日葵也画着看不懂的纷乱色块。
她将手放在膝盖上,开普敦深秋的微风拂过她的手背,窗外是一片糖果色的屋檐,—直绵延到了视线的尽头。
她把头埋进膝盖里,恍惚中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做了—场不切实际的梦。
系统轻声的安慰她,怜悯又慈悲的:“不是梦,确实要回去了。”
时清薏是过来
第90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