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总是真的,她确实看见磕着了腿。
刚刚还一脸闲适的人脊背稍稍绷紧,顿了顿,拿起她的手覆盖在后腰上,悄悄往她怀里缩了缩:“这里疼……”
时清薏噎了一下,一时之间分不清她是不是在暗示自己,脸色却一点一点红了起来,在夏夜里热的格外迅速。
窗户开着只能听见雨打在树梢的声音,空调的声音细碎,姜知意似有所觉的伸出手试探着抚摸上她的脸颊,烫的很厉害。
“坐了一天轮椅腰和背都疼。”仿佛是在解释,也确实是这样,时清薏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去揉按她的腰背,揉的舒服了她忍不住嗯了一声,惹的某人脸颊又烫了几分。
“你别……”
姜知意得寸进尺:“别怎样?只是揉按一下腰而已……”
她在她耳边呵气如兰,闷闷的笑:“你想到哪儿去了?”
姜知意某些时候脸皮薄的过分,但在对上时清薏的某些时候又厚的让人惊心,时清薏静默了好一会儿,负气缩到了床的另一边,怎么也不肯过来了。
只是想逗一下结果过火的某人:“……”
默默凑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腰,咬她的后肩,自己先委屈生气上了:“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同床共枕吗?”
她理直气壮,时清薏无语凝噎,终于还是回头摸了摸她的头说了一声晚安。
夜里等着姜知意睡着了时清薏才睁开眼,有些忧心忡忡,姜知意总是这样患得患失,哪怕前一刻还是温存依赖,只要有一点出错就会想到那些最不好的结局。
她伸出手点了点某人的额头,拨开碎发,露出额角的伤口,被点的人又靠过来了一些,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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