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一点凌冽干冷的香气。
陛下质问时小公主将手伸过去引她下马,小公主虽然身为女子,骑射之术却并不输任何男儿,闻言也只是皱了皱秀气的眉头。
“儿臣出去打猎,看见一群狗追逐一只小鹿,儿臣猎狗射歪了。”
声音稚气又嚣张,气的虎背熊腰的平阳王世子眼睛都红了,小胖爪子连忙去抓自家母亲裙角。
“娘亲,她骂我是狗!”
太子殿下闻言不动声色的将小公主牢牢护在身后,很是理直气壮的皱了皱眉:“世子何出此言?薏儿这两年一直念书把眼睛都念坏了,父皇,依儿臣看该给她减免些功课了。”
太子殿下说的一本正经,连陛下也听的无奈扶额,小公主就在后面冲着平阳王世子做鬼脸,把人气的直跳脚。
然而无可奈何,陛下老来得女,一生就这么一子一女,太子殿下年长小公主许多,哪个不是把她宠的如珠似宝,生怕委屈了她一点。
这一家子的宠爱把她性子都宠坏了,话也不肯好好说,脸皮薄心性还不好,先皇到最后都很担忧她,他们这一走就只剩下清薏一个人了,往后还有谁能宠着她,待她好,纵容她的任性刁蛮?
长公主父皇走的时候抚摸着她的发顶叹息:“是我们把你宠坏了,以后哪里再找一个好夫婿能这样宠着你。”
又有谁能一辈子待她如珠似宝?
可她一生运气都很好,年少时有父皇母后和兄长,后来遇见了萧锦瑟。
除了自由当真宠了她一辈子,哪怕要她的命都没有二话。
萧锦瑟乐意惯着她,年少的时候愿意给她抄书,长大了愿意给她打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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