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踹整个人就往地上摔下去,膝盖刚好磕在青石台阶上,登时就晕开一片血渍。
菜也全打翻了,时清薏很艰难的转过身来,佟谷陇一看见那张脸就笑了。
几年前哪能想到今天啊,那时候他得对这小少爷卑躬屈膝低声下气,如今这当初富贵不可言的小少爷在后院里下苦力。
“这不能我们时小少爷吗?哟,怎么沦落到这地步了?嗯?”
佟谷陇一身好布料,拿脚踩住她的手,“听说时大帅在北方吃了败仗,就你这个懦夫一个人逃了回来?”
一边说着一边脚下使力发狠一磨,时清薏闷哼一声,牙齿把嘴唇咬的死紧,把脸别过去了:“我不知道……您在说什么。”
她那副样子单薄细瘦,整个人白的可怜,头发虽然短也柔顺的贴在白皙的耳朵旁边,干净脆弱的像朵不堪风雨的花,佟谷陇不知怎么的,心里突然动了一下。
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,“还敢嘴硬?几年前把枪抵我脑袋上的事,您贵人多忘事这就忘了?嗯?”
佟谷陇穿着的是尖头皮鞋,还不是那种好穿的布鞋,一脚下去是真的锥心的疼,甚至能看见破皮有隐隐血丝渗了出来。
“我真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……”
时清薏不敢看他,疼出眼泪的一双眼看着院子外头,又一下子愣住了。
门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一个人,穿着一身白梅墨底镶嵌着珍珠的旗袍,兴许因为颜色太暗,整个人都有一种阴沉的气息。
天色渐暗了,把一切都照得朦胧模糊,时清薏只敢看了那么一眼,见垂下了眼帘。
“还有当初我没开门,您这大少爷是怎么针对我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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