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闭口不言噤若寒蝉,佟霜聘让另一个巡夜的先走了,只留下曾嫂子一个人。
“她怎么样了?”佟霜聘站在池塘边上,即使是夜里也隐约可见整个人的威势,带着一股子凌厉。
她管家很有几年了,府里和铺子里头倚靠她吃饭的早些年也不服她,觉得她一个女人家还没嫁人,不找门好亲事在家里相夫教子出来管事不像话,又小觑她年纪不大管不住事,后来被她下狠手敲打一遍就没人再敢吱声。
曾嫂子不知道自己刚才跟人念叨的话被她听见没有,想了想不敢撒谎,只能照实把她的伤又仔细描述了一遍。
说的真有些心疼了忍不住叹气:“那孩子是真的惨,落了一回水高烧大概是把脑子烧坏了,我问她过去是哪儿的人,家里还有什么人她都说记不大清了,这无依无靠身上还带着伤的出去可怎么活啊……”
曾嫂子小心觑了一眼佟霜聘的神色,见她似乎没生气才咬咬牙:“那事儿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但那孩子确实没冲撞表少爷 ,您看……能不能不要撵她走?”
佟霜聘垂下眼帘,声音不辨情绪:“我什么时候说要撵她走了?”
花了大价钱请人从战场上拉回来的,中间不知道走了多少道关系才弄回来的人,又怎么可能撵她走,她还生怕这人跑了呢。
曾嫂子大概是出于这么多年的阅历,突然觉得佟老板有点奇怪。
一直等到曾嫂子走远了佟霜聘又站了一会儿才准备离开,晚上跟着她出来的丫头不是小鹊,是前两年从伢子手里买回来的,对她忠心耿耿,走到一半忍不住问:“小姐,你怎么叫曾嫂子说话不叫停另一个,她说表少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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