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祖收下了两个绝世天才谁也打不过谁,这些年两人都万分抑郁,因为除了生死之外他们师兄弟再分不出胜负。
后来父亲有了她,师伯孑然一身就收了个徒弟,两人约定他们分不出来的胜负留给后人,让弟子代他们打个输赢高低。
总之,父亲师伯这种打架斗狠还是假装看不见比较好。
于是她偏过头仔细打量起晕在地上的少女,生的白嫩面皮,清清秀秀的,垂下的眼帘弯出月牙的痕迹。
生的好生讨喜,她不自觉的捂住自己的手腕,还在隐隐作痛。
她自幼背负天才之名,同辈里打遍天下无敌手,这是第一个让她出现伤势的同龄人。
——确实值得她重视。
再一次见到那个少女是在三年后,说实话,她其实很高兴。
身在高处的人往往是寂寞的,因为同龄人里没有人抵达她的境界,达到她这个境界的前辈又无话可说。
她的剑光如雪倾落,形成的却是一个辽阔的雪原,天下如此之大,剑道如此之广,没有可以仗剑同行的人。
——何等寂寞。
十七以为萧子余只用一剑便挑翻了她是强势无比,她不知道那一剑亦是萧子余拼尽全力。
那个可以和她抗衡的少女是鞭策萧子余不断前行的动力,她不断悟着自己的剑道,她知道在她身后不远处有一个剑客和她一样砥砺前行。
——这未尝不是一种并肩同行,毕竟棋逢对手。
这段往事说完时崤山已近在眼前,
“没有人会把后背托付给萍水相逢的路人,你我只不过是在剑道是久别重逢的故人罢了。”
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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