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到底……在同我说什么呀?什么抢来的宅子?”
“你能不知道?”赵蛰狐疑的看她一眼,反应过来,又冷笑道:“张恒今早带了人去西大街收人家吴家的宅子,这事你能不知道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!”秦昭纳闷的喊了一声,又连忙追问着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啊?我怎么越听越糊涂?赵蛰,你能同我说说么?张恒他怎么能抢人吴家的宅子了?”
“小王爷你……”赵蛰一愣:“当真什么都不知道?”
“这!”秦昭被他急得直跺脚:“我知道个什么啊?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么这不是?”
赵蛰只盯着她,似乎在考虑她话中的真假。
而在那棵老槐树后面,那道黑色的身影也是为之一顿。
元启帝看了看身侧的赵德旺,赵德旺却连忙恭敬的弯下腰,一声大气儿都不敢出。
元启帝顿了顿,也不言语。
赵德旺偷眼打量间,只觉得元启帝眼中疑虑仍是未消,但目中的神色终于是缓和了些,不再是方才刚出宫时那般,对秦昭气的咬牙切齿的模样。
就在这时,赵德旺却听着秦昭忽的冷笑了一声,道:“哦,我明白了,你们都以为,是我指使张恒这么做的,对吧?”
赵蛰沉默。
秦昭似乎想了半天,依旧是不甘心,她气道:“莫说这事不是我做的,这就是我做的,我也能认!”
赵蛰一愣。
“可我没有做过,我能认什么?”秦昭冷笑:“赵蛰,你如今把铺天盖地的污水向我泼过来,我自是百口莫辩。为何在郸州的时候是这样,如今仍旧是这样,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,反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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