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君然思索片刻,食指关节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软塌一侧的扶手,道:“且先静观其变,南齐想有动作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了,想必他们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“是,只是……”黑衣人又道:“秦寿似乎是想对魏帝下手,已经找好了雍州太守府上的嫡女,作为下一批选秀的秀女入宫,据说那秀女模样,同京城花魁颇有些相似。”
顾君然一怔。
黑衣人小心的观察着她的神色,不敢继续往下说。
谁知顾君然闻言眼中竟然露出了几分嫌弃:“这个庸才,我本想留着他的。”
黑衣人愣了下,试探道:“那主子的意思是……杀?”
“先不必。”顾君然摆了摆手:“先让他把人送进来。”
黑衣人领了命,又躬身退下。
顾君然坐在软榻上,捏了捏眉心。
秦寿乃是元启帝的儿子,秦昭刚登基不久,若是抓不到错处,贸然诛杀兄弟,难免不会落天下人和朝臣们的口实。
……
这几日秦昭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她总是夜里睡不好,身体似乎也日益提不起精神。
噩梦一日又一日,总是梦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原本太医安慰她,她的风寒很快就会好起来,但是反而越发的严重。
如今南方正在受灾,虽然秦肃端加急送回来的折子,说灾情已经大好,沿途的贪腐也整治的差不多了,但她身为皇帝,还是要缩减了宫里的开支用度,上行下效。
原本宫里是放着两个暖炉的,但是也因为这个原因,她主动给去了一个。
如今国库空虚,虽说已经让人去查了账,但追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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