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有力,这要是他直接抡起来,往她身上打那么一棍子。
她的小命怕是要直接交代在这儿了。
当然,在她面前, 站着的可不止一个家丁。
而看样子,他们手上的家法,似乎也是一个整套的。
“明白了?”
秦昭站在下面,有些瞠目结舌的意思。
顾君然反倒是施施然的坐在主位上,姿态悠闲的端起一杯茶,细细品了口茶。
那茶似乎是极好喝的, 毕竟秦昭明确的读懂了那姑娘眼中的笑意。
秦昭心里慌了, 她身形有些站不稳。
她算是彻底明白了,彻底明白了一件事。
全天下的女人,谁都能惹,唯独不能惹顾君然。
她原本以为, 和顾君然成了亲,那便意味着琴瑟和鸣,便意味着我心匪石, 你心匪席。
琴瑟和鸣没错,顾君然对她一直不错。
我心匪石,你心匪席也没错,她这辈子就认定了顾君然, 而顾君然看样子也一直对她“心怀不轨”。
但所谓的成了亲,就有了“公平”二字,那是万万不可能的。
顾君然是个什么样的女人?
那可曾经是,统领六宫,把六宫治理的井井有条,对一切反对势力都不能容忍,立刻干掉的女人。
顾君然哪怕如今甘愿当一寻常妇人,那也是一个腹黑的妇人。
这本就不寻常了……
秦昭认清了这个,立刻脑袋像拨浪鼓一样的点头,并且挤出一个万分恭顺的笑脸,说:“明白的,很明白了。”
顾君然对她的识相十分的满意,鼻音里发出了一声轻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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