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老王家的银子,凭什么让她管了去?”
秦昭想了想,忽然觉得顾君然对她相当不错,最起码在银子使用上,还没这么严格要求过。
“还有……”王少楚一拍桌子:“她还动不动就要动家法!你看到没有,这就是她让人打的!”
秦昭一缩脖子,家法这个,顾君然也威胁过她一次。但也是雷声大雨点儿小,她做做样子,装的怕的要死,顾君然自然顺着台阶儿下去,她也不信顾君然是真的想打她的,也是做做样子罢了。
这样一来,两个人相处就能维持好平衡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就反而成了情趣。
这么一比起来,秦昭要比王少楚幸运多了。
今日这酒有些烈,秦昭酒量浅,没一会儿头便晕乎乎的了。
秦昭便问道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怎么办……”王少楚嘟囔道:“还能怎么办?当年我父亲还没当上知府,只是个穷书生的时候,两家就定了亲,她小时候也救过我的命,我对她是感激的,总不至于我一下成了知府公子,就看不上她了吧?那我成了什么人了。”
秦昭点了下头:“那你这人,还是挺不错的。”
王少楚笑了笑,闷头继续喝酒。
他顿了顿,又说:“我确实不喜欢她这副强势蛮横的样子,说打便打,说骂便骂,我凭什么一定要对她好?凭什么一定要让着她?我就非要什么都让着她顺着她?”
秦昭张了张嘴,却是没说出话来。
王少楚显然醉的更厉害,两眼通红。隔壁桌上似乎因为什么事儿已经闹了起来,秦昭扭头看过去。
是一个妇人找上门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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