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奶奶一惊，“你说他们昨晚上走了？”
其他三人也都很惊讶，顾爷爷和顾爸爸没有表现出来，只有顾妈妈反应大一点。
当然，她的反应大也不是那种十分的明显，只是吃饭的手顿了一下，“他们不打招呼就走了？”
佣人，“他们确实已经离开。”
其实，还想在加一句，也许他们是工作忙或者其他事情？
但是，作为顾家的佣人，是不允许随意猜测的。
顾奶奶这个时候看着顾妈妈，然后再问佣人，“他们什么时候走的？”
“大概是十一点左右。”
“都那么晚了还离开，难道是有什么急事？”顾奶奶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，然后对着顾妈妈说道，“霆昊妈妈，念之和你昨晚上谈到什么时候？”
这话的意思就多了。
顾妈妈不可能听不出来，脸色有些不好看，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，还是那么平淡温婉。
“十点过吧。”
顾奶奶眼神一闪，十点多谈完，十一点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