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考进步了五名。
“所以你这话是拒绝吗？”
苏以恩停下步子, 望着鱼宁, 表情有些受伤。
“不不不，”鱼宁将嘴里的冰淇淋咽了下去，然后解释道，“主要是我没有给别人补习过，不会呀，我就是那种, 死读书你知道吧？你还不如请一个辅导老师呢。”
“辅导老师不花钱吗？既然没拒绝那就当你答应了。”苏以恩轻笑，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。
鱼宁：……
所以, 是因为她不收钱，免费劳动力？
鱼宁也不是拒绝，主要是觉得自己可能讲不清楚，误导了苏以恩怎么办。
“不过你怎么突然想好好学习了？”鱼宁更想知道这个问题。
“还记得两个月前你在操场和我说的话吗？”
鱼宁回想了一下, 好像是嘲讽她成绩差，比不过林砚清。
“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苏以恩见她望着自己便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。
鱼宁吃掉最后一口冰淇淋，叹了口气：“她有主角光环, 但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至少在故事里，鱼宁从来没见过林砚清掉下过第一名。不过鱼宁也没说不可能，按故事里一年后是她救了濒临破产的林家，现在她醒了，不会再帮助林家，按照发展，林家终究会倒。
很多事情被预知都可以被改变。
不过在鱼宁的印象里苏以恩的成绩好像特别差，还因为数学不及格被点名批评。
平日里给人的感觉也是不学无术。
苏以恩仿佛能猜到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，从自己的单肩包里将这次周考的成绩单拿出来递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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