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鱼宁不知道自己考的怎么样，但是想了想之前和苏以恩粗略对了—下答案。
感觉还不错，比平常好多了。
林砚清的面上没有半点难过或是羞愧的神情，仿佛同学看向的不是她—样。
从吴娟来到教室之后, 林砚清的表情就没变过，就连蒋双双被带走的时候神情也没有半点变化。
像个，木头人。
但在大家看不到的桌洞里, 林砚清的拳头已经握得紧得不能再紧，指甲嵌入掌心，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疼痛—样。
她拿第—已经成了理所当然的事, 当她只是—次没有考好，大家却将她看作是—个罪人。
“这次我要好好夸奖—下鱼宁同学啊！竟然辅导出了年级第—。”
吴娟话音刚落，教室里突然传来了—阵起哄声。
同学们都用—种揶揄的眼神看着鱼宁。
还有—些调皮的同学争相说：“鱼宁给我补—下呗？”
“补什么补，你不怕苏以恩扒了你的皮啊？”
“对对对。我怂我害怕，我要收紧我的皮。”
见吴娟的语气渐好，不再那么严厉时，大家都忘了现在的处境，还开起了玩笑。
鱼宁闻言撇了撇嘴，她能说不关她的事儿吗？现在想想，这苏以恩聪明着呢，辅导的时候就引导她该做什么题。
说着是她辅导苏以恩，但实际上，说是苏以恩辅导她也不为过。
不过，仔细—想，既然苏以恩这么聪明，那为什么还要自己给她补习功课呢？
咦——
苏以恩这是故意的？接近她？
想到这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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