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楚辞手僵在半空,微愣的看着秦墨染的侧脸,刚才她和杨跃雪一直在低头分析数据和打电话,根本没有注意到秦墨染的心情。
这件事,她虽然也深陷其中,只是被人不痛不痒的暗讽几句,可秦墨染就不一样了,每一句话就像是一把烧红的刀落在肌肤上,看似轻飘飘的却让人皮开肉绽,还在伤口处留下难以磨灭的疤痕。
键盘侠不吐不快的话,在网友看来就跟风吹过一样,听听就当看个笑话,根本不知道这些言论会带给当时人深沉的伤害,
微博上的热点已经被更新,键盘侠磨刀赫赫又开始进行犀利的言辞攻击,他们自以为是网络上的正义使者,带领着无知的网友进行凌迟。
苏楚辞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,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底下位围的水泄不通的记者,就连对面楼里都架起设备。
好在她们这里是单向玻璃,里面能看清外面,外面只能看见模糊的身影,不用担心被人偷拍。
谢年华受不了这种气氛,这些花边新闻对她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,都已经习惯了海王这个称号了。
从窗台站了起来,谢年华伸了伸懒腰,走到沙发旁坐在秦墨染身边,勾过秦墨染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网友就跟墙头草一样,他们说的话不用放在心上,你不开心就上了某些人的当,你就当这些话在夸你,别人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”
秦墨染僵硬着身体,牙齿快把嘴唇咬破皮,嗓音带着一丝哭腔用力眨了眨眼睛,摇了摇头:“姐我没事,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。”
这种感觉谢年华很清楚,她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,当初第一次被人冤枉心里无比委屈,极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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