构造和装修都是一样,但是浴室内,她惯用的那些洗护用品却换成了几瓶其他牌子的产品。记忆回笼,她依稀记得几个小时之前,在酒会上自己因为身体不适,喊来经纪人帮忙应付,准备先上楼休息。
晕头转向走出电梯之后,她来到一扇没有关上的房门前。
但那时她没有精力想太多,迷迷糊糊打开门便走了进来,躺倒在床。后面……
后面便是肌肤相触,水乳交融。
这么看来,似乎是自己先走错房间,才有了后来这酒后乱性的一幕。
桑知酒眼角又开始泛红,吸了好几下鼻子,才把哭意憋了回去。
“不!都是樊雾的错!我根本没喝多少酒,怎么会毫无反抗的意识和能力?”
她抹了一把眼角,专心清理起来。
收拾干净之后,她在卫生间的衣柜中找了件浴袍,披到身上走了出去。
借着卫生间的灯光,她走到卧室另一头,点亮房间的白炽灯。
樊雾已经重新回到床上,睡得香甜。桑知酒从地上找回自己的东西,才发现手机已经彻底没电,自动关机。
一夜风/流加上这顿折腾,她也困倦得不行,将心比心,去将已经休息下的工作人员吵醒来解决这桩事,似乎有些不人道。
但如果就这么离开,难保樊雾明天不会翻脸不认帐。
想了想,桑知酒迅速在柜子上找到酒店配备的记事本,撕了一页下来,边默念边书写:
“本人樊雾,于2030年4月24日对桑知酒女士犯下了不可原谅的罪行。本人对此供认不讳,并将承担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,且听从桑知酒女士指示,赔偿桑知酒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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