妄图东山再起,又借了一笔钱,却被他当成心腹的兄弟坑害了,败得一干二净。
他一直认为自己的财运是被向云败了的,向云是个喜欢同性的怪胎,养了这么个女儿,是他家门不幸。
往后十来年,他不再想着发财了,中规中矩地打工挣钱,养家糊口,日子挪腾着得过且过,对向云再也没有什么好脸色。
之后向云贷款上了大学,半工读交学费,又执意考了研究生,因为向义军和周玲上了年纪,年轻时积累下来的毛病渐渐显露,不适合再工作劳累了。
向云每个月给他们打生活费,足够他们日常开销。
向义军便歇业在家,但是向义军和周玲对向云曾喜欢同性这件事依旧耿耿于怀,所以为了防止向云翅膀硬了变得叛逆起来,他们就想方设法要让她早早嫁人。
向云不是不明白他们心里的弯弯绕,但她从来不愿跟他们细细计较,他们终归是她的父母,她再难过,也甩不脱这一身沉重的包袱。
时间在她的记忆里变得模糊起来,她已习惯了父母的冷漠,所以再苦再痛也能平静地接受。
她闭上眼睛,思绪回到自己的初中时代,她从小就爱写写画画,似乎在艺术方面有些异于常人的才华,但是她的才能还没来得及打磨发展,就被生活的琐碎和旁人的冷眼扼杀了。
外边天快亮了,屋子里很安静。
“爱与被爱同时存在,就像昼夜交替时绽放在黎明那一瞬间的光,大抵是这世上最寻常,却又短暂而奢侈的事了。”
她在电脑上敲下一行字,思绪渐渐散开,安静的屋子里,敲击键盘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,时断时续。
她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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