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落。
向云拍着她的肩膀哄她睡觉,心里想着既然林栀心的父母不愿让林栀心了解林母的病情,她们只能想别的法子。
半夜,林栀心突然从梦中惊醒,向云按亮床头灯,担心地看着她:
“怎么了?”
林栀心脸色煞白,心跳得非常快,她抓着向云的胳膊,神态惶急:
“我做噩梦了,梦见我妈……向云,怎么办,我心好慌。”
向云将她搂进怀里,轻拍她的背,小声安抚她的情绪:
“别怕,我明天就去问问阿姨的情况,没事的,明儿早你再给叔叔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林栀心勉强冷静下来,但心里依然很慌,她蜷进向云怀里,花了很长时间才迷迷糊糊地睡着,但眉头一直蹙着,不能安眠。
向云叹了一口气,轻轻揉散林栀心紧皱的眉头。
第二天一早,向云早早起床,打算先去各大医院跑一下,林栀心则留在家里准备复职需要的材料。
既然林栀心的母亲在接受治疗,医院里肯定会有记录,院方不一定会透露病人信息,但她得去问问看。
因为轻微社交恐惧的缘故,她其实不太愿意去主动和别人交流,每一次都需要做好心理建设。
但是为了林栀心,她感觉自己拥有了无穷无尽的底气,以前认为困难的事情,现在她都有了敢于面对的勇气。
她开车跑了一整天,门诊部全问过了,没有得到林母的消息,最后她在省人民医院的住院部询问,得到反馈说的确有一个叫“温秀茗”的病人。
向云一听,心头蹿升起不好的预感,林栀心的母亲虽然在接受治疗,但是如果没有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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