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应下了,太医们来不及替安阳诊脉,又都退了出去。
安阳也没有拒绝冬凌的查看,她松开捂着伤口的手,任由冬凌解开她的衣衫看伤——很奇怪,安阳对于
冬凌的查看泰然处之,并没有因为自己此刻衣衫不整而有半分羞涩。
一瞬间安阳也不知怎么想的,突然对冬凌道:“冬凌,你将衣衫脱了予我看看。”
冬凌刚检查完安阳伤口,见并没有崩裂才长舒口气,闻言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殿下说什么?”
安阳这时也回过神了,一手捂住了脸,另一只手摆了摆道:“没事,你当我睡糊涂了吧。”说完顿了顿,又问道:“这次我昏睡了几日?”
冬凌便也没将安阳的话放在心上,忧心忡忡回道:“殿下这次睡了七天……”
几次三番下来,安阳已经相信自己那些离奇的经历并不是做梦了,所以做了几个月马的她早就猜到这次昏睡的时间必然不短。可听到冬凌的回答,她还是惊了一下,紧接着手往肚子上摸了摸,很庆幸自己赶在饿死之前醒来了。
只是醒是醒了,想起醒来前的那一幕,安阳又不免皱眉担忧——这次她不是无缘无故的醒来的,而是“死”回来的,白马那具身体八成是活不了了。
就在醒来的前一刻,安阳还是以战马的身份,陪着徐沐在北地胡人的草原上鏖战——原本被下了药腹痛腿软的白马并未加入战局,可随着徐沐被敌人团团围住,又因失去战马难以突围,白马终于还是挺身而出。只是这一去,她成功带着小将军突出了重围,却将自己置身于刀俎之下。
刀斧加身的痛楚,安阳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,可她真的将徐沐带出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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