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骂归骂,从皇帝出手替他扫尾起,如今的局面就已经注定了。并且信王该庆幸皇帝子嗣单薄,也该庆幸徐沐打了胜仗。否则通敌卖国形同谋逆,他再是皇子尊贵,也绝逃不过一死。
这边信王对自己失去夺嫡的机会耿耿于怀,那边徐沐得到这个消息,也不见得有多开心——她还年少,正是快意恩仇的时候,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对她来说简直荒谬。所以在安阳提醒她信王可能会被遣出京时,徐沐就已经放弃了伸冤,为报仇做了两手准备。
只是这些事,就连日日跟在徐沐身边的安阳也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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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王禁足就封的旨意一出,朝中的局势又是一番变动,其中最明显的就是信王一系失势了。曾经显赫一时的信王府,在短短时间内变得门可罗雀。就连信王上书请求过完年开春再离京,也被皇帝驳回了,只给了他七天时间收拾整顿,然后便要立刻出发。
没有哪个亲王就藩是如此匆忙的,所有人都看出了皇帝对信王已生了厌恶——这在皇家似乎是很寻常的事,前一刻还不惜一切维护的儿子,转过头又能弃如敝履。
许多人心中唏嘘,皇帝处置完信王之后却是又想起了徐沐。他一面觉得自己对信王的处置已经给了徐家交代,心中仅剩不多的一点歉疚也消弭于无。另一方面又有些恼徐沐当朝告状,让自己左右为难。于是原本想给徐沐的封赏统统没了,只草草赐了座宅子下去,便将人打发了。
徐沐对此全无所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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